齐晟封王后,便建造燕王府,搬出了皇宫。
燕王府比邻皇宫,位置绝佳,偌大的后花园有一活水湖,夜月下,湖水静谧无波。
一枚石子砰的投入水面,水波荡起一圈圈涟漪。
“燕王殿下。”周暄从后门进入燕王府,垂眸执礼。
齐晟咧嘴笑道:“暄哥,夜色正好,陪我走走可好。”
“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结伴同行,湖边青石路旁,隔着几丈便有置好的石灯,倒也不算黑暗。
“不知殿下深夜邀臣前来,是有何事?”
周暄是在回府的路上被拦下的,虽说同燕王一同长大,可周暄一向对皇子保持敬而远之的态度,从不越线私下联系。
“我叫你一声哥,你就别叫我殿下了,怪别扭的。”
周暄无奈:“君臣有别。”
“暄哥你就是太过谨慎,你放一百个心,父皇从未有为难贤王府的想法。”齐晟甩手又向湖心投了一枚石子,毫无顾忌道。
周暄扬眉,不明白齐晟怎么突然对他直言不讳。
齐晟似不在意他心中的犹疑,自顾自道:“我本以为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可面对有人因此受难,还是会自责懊恼,要是我再强一些,是否就没人敢试探底线?”
周暄一怔,揣摩他的心思,试探道:“殿下是指御花园的事?”
“你果然懂我的心思,我就说找你聊聊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