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一听就知晓是贵重首饰,忙跪地红着脸磕头谢恩。
撷芳阁内群臣宴饮,气氛颇好。
景仁帝没有皇族兄弟在场,殿内除了两位相爷,就属承恩侯和定国公最为尊贵。
承恩侯脸颊微红,一看就知喝了不少酒。
他摇摇晃晃起身,举杯向对坐的段青阳道:“段王爷,贵国珠宝玉石颇为珍贵,令人惊叹,不知本侯可有机会同贵国相交。”
段青阳也知承恩侯府生意遍布大齐,百瑶国地处偏僻,路途难寻,往年两国互商艰难,想要获利的商人往往要铤而走险。
要是承恩侯愿意出资修路,不失为一步好棋。
一旁的定国公颇为不屑地腹诽:这老匹夫,做生意做到宫里来了。
定国公世子萧临羡今日得陛下恩准无须当值,却沉着脸色坐在席案上只顾喝酒。
定国公不喜亲儿,但也不想在宫宴上落了脸面,低声斥责:“少喝些,你瞧瞧你的样子,像什么样儿!”
萧临羡唇角扬起一个弧度,贴近亲父,冷嘲热讽:“我还能像谁,不就是像你的样儿。”
定国公气极,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偏又发作不得,干脆起身去别桌敬酒畅谈。
眼不见心不烦。
萧临羡视线掠过坐在角落的周暄,不禁自嘲:不久前还取笑他想赢得美人心,偏偏作茧自缚,没想到轮到了自己。
陆昭然被禁足闺房,他近日有意求见侯夫人,却吃了闭门羹。人已被关了许久,也不知为了何事,该如何得见?
他视线轻移,落在陆昭熙的身上。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