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从千里之外而来,那位江总管一看就知行伍出身,他们绝不是单纯想接她回去那么简单。
稍晚些的时候,关于百瑶国此次出行人员的详细信息摆在了周暄的案头。
他一一翻看完,眉眼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砚平和墨染按照规矩,将看过的纸张一一烧毁。
墨染挑挑眉,眼神示意砚平:这事越来越复杂了,你说主子会收手吗?
砚平翻个白眼:如此轻易就收手,你也太小看主子的决心了。
“墨染。”身后传来周暄的声音,墨染蹭得站起。
“主子有何指示?”
周暄眼神微沉:“之前的线报,陆昭熙回京了?”
“对,应当就在这两日,说来也怪,我们的人跟他一路,到京郊失去踪迹十来日,后来再找到时,他已经要入京了。”
“你说他在京郊徘徊了十多天?”
“是的。”
周暄阖上双目沉思。
砚平狐疑:“镇南侯的青野军遍布青州南夷边疆一线,岂不是和百瑶有过接触。”
墨染补充:“百瑶虽说不是大齐附庸国,但多年不曾起过冲突,百瑶的宝石又深受贵人们喜爱,两国商贸甚是频繁。”
“如此说来,段王爷和陆昭熙前后脚入京,感觉像约好的一样。”
周暄睁开双眸,眼神镇定,笃定道:“是不是约好的,明日宫宴上可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