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迁忽地激灵一下,不敢深想,贵人的事果然捉摸不透,他讪笑着拱手:“多谢大人提点,下官知晓。”
砚平递给墨染一个眼神,两人不约而同的退到廊下稍远的地方,同段青阳的幕僚柳百泉相对而望。
柳百泉身后是刚刚松绑的江烈几人,江烈眼神带着狠厉,墨染不甘示弱的回瞪。
墨染:你当小爷怕你呢?来啊!
画扇战战兢兢将茶盏放下,唯恐发出一点声音,然后快步出屋。
娘的,太压抑了!世子自求多福吧!
段青阳可不想让周暄看着他和女儿相认的场面,单独拉着季希音进了后院主卧,关起门来,先仔仔细细将季希音打量好几遍。
末了眼眶泛红压抑着哭腔,一把抱住她:“我的好囡囡,你没事太好了!”
希音眼泪也压不住的汩汩下落:“爹爹,你们都去哪里?希音好想你们。”
“是爹娘不好,你过得好不好?肯定不好,都怪爹爹没本事,拖了这么久才来找你!”
段青阳自责不已,希音哽咽道:“到也没不好,这些年姨母待我不错……”
话音未落,段青阳一拳捶在桌案上:“别跟我提那个狼心狗肺的梁县令,我寄了那么多银票来给你,居然全被他吞了不说,还将你卖给他人做妾,我宰了他的心都有!”
希音顿住,疑惑道:“爹爹说的是姨父?你给我寄过钱?”
“呸,他也配!”段青阳毫不客气啐了一口,“我从百瑶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去雁归县寻你,却被告知你已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