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四哥你……你想争吗?”
荣安一句话,所有人都望向齐晟。
齐晟站直身子,生来便是皇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过惯了尊崇的日子,又有几人真能放下。
齐晟身上不自觉流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我身上,有母后有母妃的心意,还有二哥,我想连二哥那一份都挣回来!”
提到早夭的嫡子,皇后眼眶一红,泪目道:“好孩子,也不枉你二哥救你一命。”
贤王府外书房。
周暄正独自沉思。
晌午时,接到祝玉卿和叶蓁蓁一道回京的消息,两人举止亲昵。
祝玉卿满面春风,叶蓁蓁和侯夫人同乘一辆马车,侯夫人笑容满面,看来好事将近。
可是,承恩侯府一旦同叶府结亲,便是准备毫无避讳的下场了。
联想到侯府这么多年在大齐的经营,叶府的军中权势,两家合力,不说必赢,赢面已经稳高于其他两位了。
周暄指节习惯性有节奏的敲击桌面。
燕王齐晟,有仁爱之心,对于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大齐来说,确实是一位有利的继承人和掌权者。
而其他两位,不可能没有动静。
“砚平。”
一直守在门外的砚平进来拱手道:“世子爷有何吩咐?”
“明早的事安排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