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周暄所料,希音根本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一遍遍深挖幼时记忆,到底曾经爹爹说过什么?
门外传来说话声,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恰好周暄踏着月光推门而入。
微弱的烛火下,希音一身月白寝衣,长发落在身后,发丝有些凌乱贴在粉红的脸颊,眸若朝露,蕴着盈盈秋水。
周暄别开脸,以手掩唇:“你要不换身衣裳?”
希音拉了拉被子,小声嘀咕:“世子爷现在不翻窗,直接登堂入室了。”
“……你当我听不见?”
“额……你能当没听见吗?”
“快些换身轻便衣裳,带你去见人。”
“大晚上的,见谁?”希音一脸迷茫。
周暄扶额:“你不是想知道那人和你有没有关系,是不是你在找的人吗?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真的?”希音一把掀开被子手脚并用爬下床,速度抓过外裳套起来。
周暄眼前好像晃过一片白,他背过身,内心腹诽:得提醒她以后可别这样咋咋呼呼,幸好是我在。
也只能是我。
夜间行动,还有士兵巡逻,不便乘坐马车。
周暄将希音用披风笼在身前,她个子娇小,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背靠着周暄的胸膛,即使夜风袭来,也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画扇白日跟踪后,确定了那群人居住的客栈,并不是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