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多识广,早已察觉世子对季姑娘的不同,可不像傻乎乎的砚平和墨染,还忙着内斗,早日守好未来的世子妃,不是更有用。
暗戳戳的画扇一门心思转移到季希音身上。
“我表哥一家说好今早离京,我本想来送送他们。”
季希音有些伤感,难道是姨母不愿见她最后一面,所以提前了出发时间吗?
瞧她神情落寞的样子,画扇心里一抖,不会是什么表哥情郎吧?
恰好隔壁茶桌有人聊天。
“听说没有,今儿一大早,京兆府又出大案子了!好多百姓围着闹呢!”
“说来听听?什么大案子?”
“你说的是那个纵火案吗?”
“对对对,就是纵火案,听说烧死了三个小娘子,全部面目全非,都成焦炭了!”
另一桌有人插话:“还不止呢!我听说是有权贵公子哥想逼良为妾,小娘子不从,公子哥怒火中烧,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什么世道,京城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季希音越听越不对劲,怎么剧情如此熟悉?
画扇也听着不对味,作为称职的婢女,她上前探听。
“这位大哥,我和我家小姐听着甚是同情被火烧的小娘子,你们可知名姓?我们也好烧些纸钱给她。还有是什么世家公子如此大胆,竟罔顾王法!”
画扇义愤填膺。
季希音嘴角一抽,画扇变脸的功夫可真快。
“妹子也是心善的人。这我可知道,就是西市旁的折柳巷,好像是一家卖香的铺子,在那附近小有名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