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暄停下准备穿衣的动作,罢了,明日再说。
“砚平那边,可有消息?”
“尚未有特别发现,芸娘姓徐,确实是京城长大的小娘子,家世清白,祖上从医,后面听说医死了人,她便自荐去做侍女,贴补家用。”
周暄指节轻捻:“去查清怎么医死个人。”
“是!”
上半夜还好,季希音睡得挺沉,下半夜就断断续续做起梦来。
梦里都是光怪陆离的场景,也辨不清楚何人何地。
晨曦透进卧室时,她微微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竹青色纱帐,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浑身疲惫。
希音撑坐起来,正准备下床喝点水,蓦地看见床对面的圆桌旁,周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季希音下意识顺手将枕头砸过去。
周暄抬手稳稳接过枕头,下颌微抬示意:“衣领。”
希音低头,她一向睡相不好,此刻衣领半开,里面的小衣露出一截,脖颈下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什么矜贵世子,就是流氓!”
季希音羞恼的声音传出屋子,门外的墨染和画扇相视一眼,默默往外挪了几丈。
季希音躲在被子里磨磨蹭蹭穿好衣服,周暄背过身听着身后窸窣的动静,唇角微微上扬。
只要她还愿意回来,那我便好好宠着又何妨。
希音没有委屈自己的打算,她选择性无视周暄异样的眼神,上前打开房门,对着外面的画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