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儿也走了十多年了。
“西北,秦州梅山县。”皇帝略一思索,给出一个地点。
蒋老思索一番位置,料有所悟。
“老臣多谢陛下恩典。还有一事,老臣想请陛下给淮舟这孩子留一两个得力的护卫。”
“护卫?老师是想要……”
“不瞒陛下,老臣有私心,听闻周暄带领的龙影卫可堪大用,定能护淮舟安全。”
景仁帝摩挲着棋子,神色莫名放下一枚:“既然是老师所求,朕自会应允。”
下午,周暄便被昭入御书房,景仁帝亲自下令,挑选两名优秀的龙影卫,在殿试后送到蒋淮舟身边。
蒋淮舟?有过一面之缘的书童身影在脑中浮现。
周暄当然不会当面过问陛下缘由,他应声领命。
镇南侯府
“啪”一声响亮的耳光打在疾风脸上,尖利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废物!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你说清楚!”
暴怒的陆昭然眼中泛着凶光,素日的端庄贤淑荡然无存。
“请郡主恕罪!”疾风没有理会脸上的伤口,继续禀报。
“属下无能,目前查到周世子身边的墨染在酒铺潜伏一个月以上,周世子和那位姓季的姑娘曾共乘一辆马车回去,暂未发现有明面上的举止亲昵。”
“季希音!”陆昭然咬牙,“小贱人,上次在叶府,周暄定是去与她私会,后面还说什么找不到人,我看定是两人到哪鬼混去了!”
陆昭然一想到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就怒火中烧,她胸脯剧烈起伏,嫣红的豆蔻指甲戳着疾风的额头:“还不快去给我查清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