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音呆愣地听完,才反应过来说的是明玄。
他不是……我的夫君。
在周暄和凌旭朝的故意为之下,晚风巷的案子在京中掀起轩然大波!
据闻,大理寺和龙影卫共同在那间房屋后院的泥土下,又挖掘出数十具白骨,经仵作验尸,大多还是垂髫少儿。
自愿出卖孩子的父母或许不敢出头,可仍有不少曾丢失过孩子的父母大哭着到京兆府衙击鼓鸣冤,要求朝廷严惩凶手,还他们孩子公道!
以工部尚书韩元修、吏部侍郎窦大人、文昌伯为首的数位大人早已在金銮殿前跪了三个时辰。
随着日头偏高,渐渐有人身子佝偻下去。
韩元修额头的汗渍顺着鬓发滑下,他也不敢抬手去擦。
他十分清楚这次儿子定是保不住了,跪在这里,只为求陛下看在他多年勤恳的份上,能保住官职。
窦大人本就升迁无望,此次被儿子连累,怕是乌纱帽不保。
文昌伯本是世袭伯爵,可文昌伯世子是当着周暄的面行凶,别说世袭的爵位,就这么一位独子,要是没了伯府也就到头了。
文昌伯呆滞地看着泛光的地板,阵阵出神。
窦大人声音沙哑试探着:“韩大人,您说陛下会留他们一命吗?”
韩元修舔舔干裂的嘴唇:“各位大人,还是想想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吧!”
正在此时,掌事太监吴公公面色肃然地走来,他望望跪着的大人们,摇摇头吩咐:“来人,将大人们都送回去歇息!”
说完转身就走,窦大人伸手去抓他的袍角,可跪了多时腿上无力,一个不慎跪趴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