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音专注的摆弄器皿,缕缕香气萦绕在她的周身。
因季夫人决定暂陪希音把京城的事料理完,近几日与梁佩一起,都在店里帮忙。
闲时也会指点季希音的调香,帮助她解开了许多积累的疑问。
只是,希音向她请教的几个香料都是男子多用,她暗暗观察,不止香料,甚至还在柜子中有一条特别的男子腰封。
腰带中间空着,里面有细碎的香料渣子,估计是想将香料缝进去,但并不稳妥,又中止了试验。
季希音在调香的时候习惯一个人,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眼角溢出来的喜悦之情连梁佩都察觉了。
梁佩:“希音,你在笑什么?”
“啊,我有笑吗?”季希音表情僵住。
“有啊。”梁佩凑到她面前,捏着她的脸颊调侃道:“脸上像花儿盛开一样。”
“哪有!”嘴上不承认,可耳尖却有点热,季希音有些无措地起身,“我还有事,不陪你聊了。”
梁佩摸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季希音来到楼下,帮着招呼了几位小娘子,然后回房揣了个包裹避开人从后门悄悄溜出去。
她轻轻敲响隔壁酒铺的后门,墨染快速的开门让她进去。
过了半炷香她回来,刚打开自家的门,梁佩一脸不可思议地站在门后,盯着她空空如也的手,口吻犹豫:“希音,你是……干嘛去了?”
季希音一怔,胡编的理由尚未想好,梁佩身后传来季夫人肃然的声音:“是啊,希音你去隔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