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么主动。
话未出口,季希音又将他往旁边一推:“别挡着。”
周暄站直身子,突然身体一晃。他手捂额头:“你用了什么东西?“
季希音回头,赶忙扶他坐下:“定是方才你不小心吸入烟气了,缓一会儿就好。”
过了两刻钟,周暄晃晃脑袋,眼神恢复清明,季希音还在桌案前忙碌捣鼓。
“好些了吗?”
“方才怎么回事?”
季希音便将蒋淮舟被人在香囊中加料的事一一解释。
蒋淮舟?周暄喃喃,应是之前去蒋老那里遇到的少年,没想到已经要春闱下场了。
“所以,你确定这些香料有什么问题吗?”周暄目光扫过桌案上十几种香料并七八个香囊。
“我让春念将已售出的香囊以香料换新的名头收回来几个,果然在其中三个都发现了西域曼陀罗花。”
“可是,我想不通的是,如此大动干戈,让学子精神不佳无法专心备考,难道自己就能脱颖而出?”
周暄摩挲着指腹:“所以,你怀疑是学子同学子间争斗?”
“不然呢?还未取得功名的学子,谁会对他们下手。”
“古往今来,每到春闱之际,总有无端生事之辈,此事到此为止,剩下的我会去查。”
“凭什么我就到此为止,你就能去查,你不也就是一个普通衙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