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砚平便按照周暄的编造,编出一部有人因爱慕世子,便对外宣称是世子情人的戏码。没想到谣言传入了府中又被添油加醋篡改一番,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贤王妃一副不愿相信的样子:“你说的可当真?”
砚平俯首,视线不敢让王妃瞧见:“小的句句属实,请王爷王妃明查!莫要因不存在的误会影响彼此。”
贤王不是好糊弄的,抬眸打量对面周暄的神情,见周暄坦然自若。
贤王:“那名小厮和胡伯呢?”
砚平:“小厮胡乱攀扯主子,已经被小的处置发卖了。胡伯年纪大了,在门房待了许多年,小的便做主给足盘缠送他回乡养老。”
砚平处理的干脆利落,贤王凭着对儿子的了解,心中越发怀疑。
事情虽查清楚,但贤王妃依然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父母感情的问题周暄也不便多说,眼见天色不早,周暄给父亲一个眼色便同母亲告辞。
踏出院门,身后却传来贤王的声音:“暄儿,你等等。”
砚平识趣的提着灯笼避开,周暄站在原地:“父亲,还有何事?”
贤王看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儿子:“暄儿,你同父亲说清楚,怎么一回事?”
周暄猜到骗不过父亲,于是坦言道:“父亲不必忧心,有些宵小之人在作祟罢了。”
“真的?”
“自然为真,父亲不相信我?”
贤王静默了一瞬:“有什么事不要自己扛着。”
周暄颔首:“父亲早些歇息。”
回到外院书房,周暄坐在雪团靠背扶手椅上,冷声询问:“说吧,怎么回事?前几日不是就将人处置了吗?”
世子的脾气砚平清楚,事情搞砸了还闹到王爷王妃面前,免不了一顿罚,赶紧跪下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