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大丫鬟碧云小跑过来,额头略有些薄汗的她顾不得礼仪,俯身凑近王妃说话。
贤王妃听完,惊得将手中的菜叶随意一丢,双眼圆瞪:“你说什么?府中侍妾?”
当晚,周暄还未下衙,便被府里的传信催得火急火燎往回赶。
贤王妃和贤王不但吵起来了,王妃还哭着要进宫求太后做主。
这是又闹得哪回事?
周暄骑马往回赶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刚跨入贤王妃院子,便听得屋内断断续续的啼哭声,伴随着杯碟落地的声音。
周暄推门而入时,刚好听到母亲连声斥问:“你要纳入房中我会不许吗?你将我的面子往哪里搁?你是不想给我活路了是不是?”
纳入房中?难道父亲在外面有人了?
贤王妃眼睛哭得红肿,独自坐在榻边拭泪。贤王坐在外间的紫檀椅上,地面上一片狼藉。
周暄皱眉,回首吩咐瑟缩在门口的碧云和喜雨:“还不快些进来收拾了。”
不怪丫鬟们害怕,伺候王爷王妃十几年的嬷嬷都没见过两人吵成这样的架势。
或许是儿子来了,两人一时冷了场,只有王妃默默垂泪。
待丫鬟们收拾妥当退出去,周暄坐在贤王妃身前的圆凳上,温声询问:“母亲,可好些了?”
不问还好,一问贤王妃的眼泪又汩汩往下落:“暄儿,你父亲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