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讲些好玩的事吧,希音等你好了,我就带你出城去玩,我们去郊外踏青赏花我还可以教你骑马!我骑马可厉害了保证不摔着你。”
季希音似有些勉强的扯扯嘴角:“好啊,到时候你带我去。”
两人又捡着京城趣事同季希音聊了半个时辰,可她脸色似乎不太好,只好依依不舍地告别。
当天下午,季希音只略微用了半碗粥,她说是药吃多了吃不下饭,天色微暗便梳洗躺下了。
春念轻轻掩好房门,夏想在她身后嘀咕道:“怎么看着姑娘提不起兴致一样?”
春念摇摇头:“可能是受得惊吓太大精神不太好,这两天我们警醒些,特别是你,晚上值夜可别睡太沉。我先去前面同林掌柜对对账,你在门外守好。”
夏想吐吐舌头:“知道啦春念姐姐!”
夏想推开门缝,看床上的人还沉沉睡着,又掩好门搬个小兀子到灯下坐着,准备做些绣活。
突然,她身子软倒下去。
一个黑色的影子推开窗户翻进来。
季希音又做梦了。
梦里是她初到雁归县时,从小无拘无束的性子骤然离开爹娘,奶娘也被赶出府,她半夜不敢睡觉,偏要春念和夏想打地铺睡在她屋中。
彼时表姐梁佩还嘲笑她胆小鬼,无人安慰她。
娇小的她拥着被子坐在窗边,整夜看着月亮。
画面一转,是她第一次随同姨母参加雁归县一户官宦人家的宴席。
她不懂礼数闹了许多笑话,一群莺莺燕燕的女孩子围着取笑她是没爹娘的孩子,她气急了狠狠将为首的女孩推倒揍了一顿。
结果回家被姨母狠狠地打了手板,罚跪在院中一整夜,第二天膝盖青紫,两天站不起来,从那时起她学会了收敛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