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帝眼神微眯:“怎么说?”
难不成这小子还妄想把小功赞成封侯拜相的大功劳?
周暄俯首:“微臣自知年少学浅,未经磨砺,恐来日小错不断,故乞陛下在臣有所疏漏时能以功减过,臣必感激不尽。微臣妄言了!”
景仁帝静默几息,朗声而笑:“好啊,怀瑾,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在这向朕讨饶?”
“微臣不敢。”周暄自始至终都低着头,似乎非常诚恳,只是想求个安心。
“既然如此,朕今日就依了你。不过你可不要以为以后就可以无所顾忌,倘若你真的犯下大错,朕也不会保你,可记住了?”说道最后一句,景仁帝嗓音压低。
“微臣敬谢陛下,定当谨言慎行,竭诚报效。”
待周暄从御书房出来,恰好户部乔尚书、吏部王尚书、刑部曹尚书一同面圣。
周暄停在门口,拱手道:“见过各位大人。”
王尚书笑脸迎人:“世子爷客气。”
曹尚书板着脸:“此处是御书房外,办公的地方,哪有什么世子爷。”
“难不成你我还要称呼他一声指挥使大人不成?”乔尚书冷哼一声。
周暄看他面部浮肿,下眼脸乌青,便唇角微勾,语带关切道:“怎么乔大人好似脸色不好,看来下官要奏明陛下多多体恤乔大人才是。“
乔尚书面色瞬间铁青,竟直接拂袖离去。
王尚书尴尬笑笑:“世子爷再会。”
曹尚书目不斜视紧随其后,周暄待他们走了,也转身离去,门口的吴公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当夜,清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