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快压不住火气,但事关一个姑娘名节,蒋夫人也不便大张旗鼓出府搜寻。
“英义,你同蓁蓁分别带两队人,以府门为界,一队往西一队往东,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在我们府中丢了。”
两人领命疾步离去,春念和蒋时薇也想帮忙,便和叶蓁蓁一队。
虽然搜索范围只限在府内,但府门口先前的动静并不小,本就在府外查看的砚平赶到附近茶楼找周暄。
“不见了?”
“对,属下一直守在门口,也不曾见季姑娘离开,属下趁着混乱,摸近府门,见春念哭哭啼啼的被带进府,八成是季姑娘。”
季希音在树杈上躺了快两刻钟,才觉得手脚的麻痹感消失了些。
她撑着身子靠着树干坐起来,树下巨犬正匍匐在地上酣睡。
那口尖牙,被咬伤可不是开玩笑的,希音可不敢赌它不咬人。
附近没有第二棵树可躲,逃出来的地方又跑不回去,以犬类的听觉嗅觉从树下偷偷溜走更是行不通。
她看向另一枝树杈旁的围墙。
季希音伏地身子慢慢朝另一边挪,期间巨犬吭哧吭哧打了两个喷嚏,吓得她半晌不敢动。
好不容易爬到预测的位置,她缓缓地站直身子,目测树杈和围墙的距离,正准备深呼吸跳过去,突然“汪”的一声响在耳边。
“啊—”
纵使突然受到惊吓,季希音依然本能反应般双手双脚扒住树杈,倒挂在了那里。
已经休息半晌的黑犬继续用浑浊的黄眼球盯着她。
这个人好奇怪,她在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