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想双手环胸:“姑娘,你再欺负我,你让我打听的消息我可就不说了!”
“哟,长进了,还懂得威胁我,快讲,不然我明日告诉春念你半夜说梦话扰我睡觉!”
“姑娘你又乱说,我现在不说梦话了!”夏想羞恼极了。
“那你就速速讲来。”
听夏想白日同其他街坊打听的消息,隔壁酒铺老板不是本地人,在这经营也有些年头,最近听说回乡祭祖,要清明后才回。
故而找了远方子侄来帮忙看店,至于是一名子侄还是两名大家都说不清,更别提有子侄在府衙当差了。
夏想说完就嘟囔着自己先睡了,白日睡得久此刻季希音毫无困意。
听得窗户发出一声响动,季希音看看夏想沉睡的模样,轻轻绕过她翻身下床,支起窗户,外面没有人影,正以为是自己听错要关窗时,却在窗棱上发现一个锦盒。
她再次张望仍然没见到任何人影,索性关好窗户,再次轻轻爬上床,躲在墙头的墨染暗松一口气。
拥着被子的季希音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精致的鎏金桃花盏,她取出打开,竟是一盏香膏,沁着雪中春信的冷冽,又有温软的春桃芬芳。
“好独特的香膏!”季希音见猎心喜,轻轻沾了一点在手背处,膏体触肤即化,真是难得的珍品。
“好香的桃子!我要吃桃子!”夏想突然梦呓出声,吓了她一跳。
“还说不会说梦话,傻丫头!”季希音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