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先扶她躺下,待我喘口气。”
经过一番诊治和包扎,梁大夫开好方子,谆谆叮嘱:“季姑娘无甚大碍,万幸只是皮外伤,伤口也不深,近几日切记不可沾水,我再开几副安神的药汤,多休养便是。”
春念松了一口气:“多谢梁大夫,我随您去抓药!”
林掌柜听说季希音受伤,吓得暂闭店门,来到后院查看。
此刻正坐在床前盯着她脑袋上包裹的纱布,忧心忡忡:“都说脑袋是最要紧的,东家怎么这么不小心?院墙好端端的你爬上去干嘛!”
季希音额头的痛缓和了些,明明自己是伤者,却还要安抚其他人:“林掌柜,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呢!刚梁大夫也说了无甚大碍。”
林掌柜:“你呀,就是年纪轻,不晓得身体的重要性!脑袋瓜子可是重要的紧,近几日你别下床了,好好将养着,要是有订单来催我帮你挡回去就是,切记可招不得风!”
季希音突然“哎哟”一声,林掌柜吓得惊呼:“怎么了怎么了?可是哪里疼?我去把梁大夫再喊来好好瞧瞧。”
说着便要起身,季希音忙扯住她袖子,眯着眼睛喊道:“无事无事,就是扯了下伤口,这会子累了我想再睡会。”
“哎,你这孩子,合该好好歇着!夏想,你随我出去到集市买只鸡回来,好好炖一锅汤给她补补。”
林掌柜给她掖了掖被子,检查一遍门窗都半掩好,才扯着夏想出去了。
“喵呜——”元宝一个纵跃跳上床榻,紧挨着季希音躺下。
“我的好元宝,你来陪我休息吗?真乖!”季希音抚着元宝,闭目养神,室内安静下来。
“咯吱!”原本半开的窗户被轻轻掀起,墨染往里探头,视线和季希音的刚好对上,季希音眨巴着眼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