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音啊,我本不想麻烦你,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找谁,听闻你店里生意越做越好,想来也是有门路的,大娘希望你看在曾经收留过你的情分上帮帮我。”
“大娘,您且先说来听听,我孤身来京遇到的第一个好心人就是你,我要有能力自当报答。”季希音也不敢将话说得太满。
“唉!我那杀千刀的儿子上个月不知怎地染上了赌瘾,屡教不改,我一时气恼,就骂他叫他不要回家了,就当没这个儿子,他果然好几日不曾归家。”
结果前日官府来告知我,我儿子杀人被捕入狱!平日在店里我叫他杀只鸡他都不敢,怎么会杀人呢?我实在不愿相信,这两日托了关系到牢中见他,他哭喊着是冤枉的求我救他。我……哎!”
“杀人?”季希音轻蹙眉头,“官府怎么说,可有实证?大娘怎的没去找萧世子?”据上次所见,萧临羡和他的奶娘感情深厚,不可能坐视不理。
“我昨日去过国公府,下人都说世子爷一直在宫里当差,甚少回府,让我要找的话去宫里找,可我怎么能进到宫里去啊!”
张大娘边抹眼泪:“官府我也问了,说证据确凿,当场抓到我儿子,他手持凶器就在案发现场,再多的就不愿告诉我了。季姑娘,之前你帮林娘子打官司我去看过了,你是个识字明理能辩论的,不知你能否帮我想想办法?”
说着眼泪簌簌往下流。
季希音沉思,杀人命案和林掌柜的争家产性质大不一样,既然官府当场捉拿,肯定是有实证的。
“大娘,你先回去休息,我一会就到官府去再问问,现在所知太少,我不好妄下定论。”
“好好,大娘知道难为你了,可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来这些银钱你拿着,如若要打点别省银子,就算卖了客栈都行!”
张大娘塞过来一个荷包,季希音知道不是客气的时候,只有先收下她才心安。
待送走张大娘,季希音托腮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