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唤作瑶娘。我听你的声音,也不像京城的口音?”瑶娘摸着猫毛轻声问。
瑶娘?连姓也不便说吗?季希音看着话本头也未抬地回:“我年前才搬来的京城。你呢?我听你的口音也不像京城的。”
“我五年前就入京了,待的久了哪都一样。”瑶娘思绪扩散,低低出声。
季希音看向她一脸怅然,看来也是有故事的人:“方便说说吗?”
“抱歉我不能说。”瑶娘还是坚持不语。
季希音:“那好吧!”
然后两人不再聊天,就那样一躺一坐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日天蒙蒙亮,瑶娘换了春念的衣服,裹上头巾和春念装作出门采买,走到人多的地方很自然地分开了。
“有查到那个女人的身份没?”周暄怀疑昨晚的女子就是和季希音对接的人,吩咐墨染守了一夜。
“查是查到了,世子绝对想不到。”
“哦?说来听听。”
“那名女子今早进了绛雪楼。”
“绛雪楼?青楼?”周暄一顿。
墨染补充道:“还是京城最大的官妓坊。”
“好一个掩藏的手段,具体是什么人?”
“这……属下没敢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