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懒得理会他的争宠,砚平不甘地开口:“属下觉得世子不可小瞧了她,才到京城多久,将军府、侯府她都能搭上了,现在属下都敢大胆猜测,难说当初梁县令将她塞给世子都是算计好的!”
“不会。”
砚平:“为何?”
周暄想到那封信季希音的口吻,就觉得她不是来算计自己的,只是他内心的自尊不允许出现脱离他掌控的事情。
周暄:“今晚我亲自过去看看。”
墨染想说不敢劳累世子,可世子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无法轻易更改,便开口道:“属下去准备马车。”
还未入春的暮色依然来得很早,刚用完晚膳,天色已成墨色。这几日没有下雪,风吹过枯枝,发出奇怪的啸声。
季希音和春念一起,推开后院的门。春念将门上高挂的两盏灯笼用竹竿取下,细心地点燃,再挂回去。
“姑娘,灯笼点好了,我记得以前老爷外出,夫人每晚都要求我们把灯笼点燃,远游的人看到了灯光就会知道,家里有人在等他。”春念看向头顶的灯笼说道。
季希音目光怅然:“是啊,只是不知爹娘现在身在何方,我们又搬到了京城,何时才能相见。”
"姑娘,春念会一直陪着你的。"
季希音:“春念,我现在连你们的月钱也不能保证,我都想过是不是你们不要跟着我了更好?”
“姑娘怎会这样说,我虽然不太清楚原因,但我知道自己是被父母卖了的,夏想又是流民,我们都已经没有家人了,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你们都是我的好姐妹。”季希音轻拥春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