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留守的砚平接到消息,虽然不明白季姑娘怎么突然想看邸抄,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大齐有律,官府邸抄可不能擅自传入民间。
虽想不通,砚平还是依规矩办事。
世子爷吩咐了,不可怠慢。
如此在别院又养了七八日,季希音觉得自己憋的骨头都酥了,终于在大夫的同意下可以出门,砚平随即请示明日便出发进京。
目前来看只能先听从安排,毕竟主仆三人都是年轻小娘子,孤身上路不是那么容易的。
季希音默念:找准时机,做好打算,万不可轻易冲动。
翌日一大早,天气放晴,一辆马车加十几名护卫,出发前往京城。
季希音掀起帘子看着窗外。大片的农田被白雪覆盖,几乎不见绿色。路上行人三三两两,大多挑着些货物南来北往。
主仆三人同乘一辆马车,其余粗使奴婢都是别院原本的人,季希音一个都没带。
夏想从侧榻抽屉里取出之前备好的蜜饯和点心,季希音用帕子包着放进口中,甜腻适中,神情松懈下来。
马车是贤王府规制,虽然外表普通,但内里精致华贵,减震舒适,行了半日基本感觉不到颠簸。
季希音不时掀起车帘查看外面的景色,有一搭没一搭和两个丫鬟聊着天。
说着说着就聊起了她杳无音信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