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的经历,仿佛一场梦。
得以成功逃离,季希音既欣喜又迷茫,接下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没了长辈的护持,只能一切靠自己。
她掀开车帘,任由冷风拂在脸上,春念见状,赶忙伸手放下车帘,嘴里带着关心地抱怨着:“姑娘怎么一大早吹冷风,仔细着凉。”
“不碍事。”她莞尔一笑,展露的轻松笑意晃花了春念的眼。
春念眼眶泛红,忍不住揉揉眼角:姑娘笑得真甜!
夏想方醒,懵懂问道:“我们这是到哪了?”
春念上手帮季希音揉着僵直了一夜的肩背,轻轻踢了她一脚:“喏,你自己去问。”
夏想尚是豆蔻之龄,昨夜的惊恐已经随着睡梦完全消化,夏想点点头,又噗嗤一下笑起来:“小姐你的脸。”
季希音这才想起昨晚面容上涂抹的药物,应该是已经抹花,让春念取了水壶将药物卸下,恢复了往日白皙。
少女弯月柳眉,薄唇含杏,一汪春水似的眼眸似嗔似喜,即使一夜颠簸过去,未施粉黛的脸上也依旧娇嫩欲滴。
眼眸流转时,平添三分狡黠,七分灵动,朱玉红唇比春日桃花还要鲜艳几分。
夏想转身挪去车门那,推开门上方的小车窗,轻扣两下甜甜问道:“大叔,敢问我们到哪了?”
车夫往嘴里灌了一口暖身的烈酒,迎着呼呼风啸,高声道:“告诉你家小姐,日落前可抵京城。”
“谢谢大叔!我们还有些点心,大叔吃点。”
“好嘞!”
车内季希音也听到了,和春念从包里取出些之前备好的点心果脯垫垫肚子,轻声说着话。
春念附耳过来:“姑娘,接下来我们就留在京城吗?”
季希音已琢磨许久,此刻脑子清醒得很,笃定道:“放心,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我给他留了一封信,看完信他应该会相信我们会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