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日子都睡不好,我便寻思着造一个大点儿的床,索性干脆把之前那张弄垮了,好换。”每次都顾忌着床会不会散架,就从来没有放纵过,那夜没了顾忌,过程格外舒爽,结果当然是床散了。
“那宰相千金……”
“那上好紫檀木是宰相大人为千金出嫁所置办的,得来不易,我陪她下了许久的棋,才赢了那木料。”
原来是这样!
“娘子你哭作甚?”
重雪扑进白九怀里,抽泣小声道:“相公说得有理。”
“什么有理?”白九不明。
重雪又小声了些:“一千四百岁了,是该有小蛇崽儿了……”说完,脸已经红如春花。
白九却正色严肃道:“现下物件儿置办好,确实可以着手繁衍之事。”
夜里,二人睡在新的檀木大床上。重雪心头扑通扑通的跳,好……好紧张!
白九上床来,附耳在她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