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伤心,重雪暗暗擦眼泪,想着床铺子的老板信誓旦旦就找出床散架的理由,越发心头纷乱,于是打算天明天回娘家一趟,避避风头,也气气白九殿下,让他知道,要是对她不好,她也是会走的!哼,她也是有脾气的!
这个念头刚划过,心都的底气又有点不足起来,拍了拍脸,对自己道:
“重雪,要有点出息!”
于是,为了自己的出息,重雪天一亮就收拾了小包袱坐上轿子回了李家。李员外看见自家宝贝女儿回来,笑得合不拢嘴,里里外外收拾得干干净净,李夫人更是好吃好喝都备上了。
夫妇俩一看女儿就知道是小两口闹了矛盾,但得知缘由是因为宰相千金之事,也严肃起来。不怕对手有钱,李家不缺钱,可就怕对手有权,最怕的,还是宰相府不光有权还有脑,民不与官斗,这可怎生是好。
李员外暗自头痛。只怪自己腰板儿不够直,为女儿撑不起腰。
重雪知道父母难处,也不多说了,只等着,若白九殿下来寻她,她便回去,原谅他。在娘家一连住了三日,白九的影子都没有。
李员外夫妇也着急了,又不好问女儿,只李夫人旁敲侧击的告诉女儿,男人都是一样,三妻四妾正常的很,女子要放宽心,何况白九还是那么一个俊俏优秀的男子。
重雪听了劝,越发委屈了,假想着以后宰相千金来的日子,眼泪花花的。
又过了两日,还无音信,重雪收拾了小包袱,重拾信心,打算回去跟白九和好,哪知道,回了家才知道,她前脚一走,白九后脚就出门去了宰相府,一连几日都没有回来。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小桃见重雪眼睛发红,安慰道,“夫人放心,床铺子的老板都不过咱们的,我让阿树去往那破床上放了白蚁,怪不到咱们头上。”小桃一口咬定是床铺子的问题,所以想来想去用了些非常手段,都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也就变通一下了,可怜了那受冤枉的床铺子老板。
“夫人不必忧心,得罪了那老板,咱们也能买到上好的床!这不,公子知道夫人睡不好,回娘家去了,马不停蹄的亲自到宰相府上,去找那马木匠,亲自指点制,这儿啊,估计床都快抬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