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等你了。”
被他一手揽着肩膀,萧袭月跟在秦誉身边一齐朝屋里走,走着走着,却忽然发现袖子上的红牡丹红得更艳了些,侧头一看秦誉腰侧的衣裳……
秦誉摸了摸萧袭月的脸。“哭什么,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
是血,是血染红了她袖口上的牡丹花!
“走吧,进屋吧。不然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一家四口吃了年夜饭,夜色很浓,但有雪映着,还不算太黑。
吃完饭,该过的程序都过了,夫妇俩看着一双儿女睡去,有一种家的恬静在心底流淌。两人相视,他眼睛神色如常,含着淡淡的笑意。萧袭月眼睛里却是忍不住的担心!究竟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他是与何人争斗受的伤?皇宫里旁人都不许带刀剑,那便是说很可能秦誉的伤是皇帝或者陈太后吩咐大内高手伤的。
房里只有他们二人。
“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萧袭月被秦誉抱上床,拉过被子盖上,意图让她安睡了。
他难道不准备解释什么吗?
“皇帝遇刺重伤,诸王恐怕也要一一‘病逝’。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十分艰险,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必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