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皮笑肉不笑哼了一声。
“看着自己女人的‘亲笔’偷汉子的情书,我若还能高兴起来,那便不是正常男人了。”
萧袭月直觉忽然一个天旋地转,一下被他放倒在怀里,仰躺在他大长腿上。萧袭月只得仰视着男人尖削的下巴和鼻子,再次声明:“可不是我写的……算不得什么劳什子‘证据’。”
她无辜啊。
可向来明智的秦誉,眼下似乎并不打算明智,又是阴阴地一哼。“就算这一封是旁人栽赃的,那白靖宇又如何老是出现在你院子里?”
“他是喜欢孩子,来看锦夕和银汉的!你可别胡思乱想啊?”
她冤枉死了!若这男人醋味儿上头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萧袭月忙解释:“你寻了剑风给银汉做武功的师傅,可还缺个习文的师傅,这不,我觉得白靖宇是个难得一遇的人才,便想培养下他与孩子的感情,是以未阻拦他前来亲近孩子。你不也说白公子学富五车,比其父前大学士白承业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能请到他实属不易么?”
她眨巴眨巴眼睛,他冷冷的抿着唇缝儿,显然并未消气儿,乌云在脸上滚滚聚集,萧袭月也是有些急了。别沉默啊,她现在最怕他不说话了~这大块头,身壮腿长,结实得紧,发起怒来可怕啊……
默了一会儿,他阴测测的吐出一句话来。“亲我,我就原谅你。”
……哈?萧袭月万万没想到,夫君大人黑着脸酝酿了半晌的乌云闪电,最后说出这么一句小可怜的话来。
吧唧,萧袭月啄了秦誉一口,然后手绢儿捂了捂唇,几分羞色。“这下,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