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旭道:“方才小成子来说,殿下今晚有事,叫人回来带了话儿,说不回来吃了,娘娘早些睡。”
接下来半日,萧袭月将后日百岁宴的准备事项检查了一回,才吃了些晚膳,洗漱罢了,打算看看书卷,等秦誉回来。
屋子里点了四盏雕花青铜大油灯,放在屋中四角,很是明亮。将萧袭月主仆三人的影子浅浅的映在墙上。
香鱼收拾了萧袭月卸下的珠钗,荷旭正替萧袭月研墨。荷旭看了看窗户,那儿方才晃过了一个听墙根儿的人影儿。
“娘娘,最近冬萱姑娘动作频繁,恐怕知道咱们怀疑了她,着了急了。咱们要不要……”
萧袭月又翻了一页书。
“暂且留着。”
“娘娘就不怕她做出什么事来么?”
萧袭月放下书。“她潜伏在咱们周围一年之久,尚还未做出大声响来,定然是她主子还有大吩咐。杀了一个她,指不定下次又是谁来。”
荷旭乍然明了。有一个能掌控的细作在身边,总比来个发现不了、不好掌控的细作好。杀了一个冬萱,谁知道下一个细作会是谁?
萧袭月便是打的这个主意,再者,这个假冬萱,是冬萱的亲妹妹。若要杀,还真有些顾忌。冬萱在她寒微时舍命相陪,与香鱼一道跟随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眼下,只有委屈冬萱再等上一阵子,再将她解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