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鸽子见了主人,亲昵地咕咕了两声,轻轻地落在他黑衣臂膀上。宽大的黑袖子下露出一双男人的修长手指,一指上还染着墨迹,好似是刚写完了字,出来的。
信展。
他淡薄的唇线紧抿到了极致之后,又缓缓松了,化作一种难以解读清楚的笑。让人无端体会到一种绵柔的寒意。
夜黑,风凉。
灯笼光渐渐弱下去时,又来了个矮些、瘦些的人影,像是他的仆从。
“主子,皇宫里传消息的人来了,您,是现在见,还是明儿在见。”
只露着半张脸的黑斗篷男人微微侧了侧头,脖间的伤疤更加明显。
“来人带信件了吗?”
“带了。”
仆从赶紧呈上。
信看罢,一个字从那唇中落出——“杀。”
人影离去,残垣上只剩下几缕男人落下的药草的清苦味道。
而这一方,且说假冬萱从周摇光处回了自己屋子。行动干净利落,显然会些功夫。
她回屋第一件事,不是换去夜行衣,而是掀开了床褥,露出床内侧的一个碗碟状的机关,轻轻一拧。极轻的摩擦声后,床下的地竟塌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