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如刚说完,便见那纸窗上贴着个人影!吓得差点惊叫出来!香鱼忙比划了个噤声的动作!
萧玉如惊魂未定,眨了眨眼睛询问萧袭月。
萧袭月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
萧玉如这才明白,这一派祥和的平津王府,其实并没有表面那般安宁。这暗处,指不定安插着多少眼线、杀手。
“四姐,你多保重,我……走了。”
“你以后莫要来了。”萧袭月见萧玉如略有些难受,便补充了一句,“施景蟠若知道你来,恐怕不会饶了你。”
提起施景蟠,萧玉如脸上的恨色重了许多。
“那倒不怕他!我便说我是来打探虚实,伺机害你的,左右我从前也做了不少不好的事,那蠢驴也想不到这般远!”
萧袭月见她骂施景蟠时的模样“声情并茂”,想笑,但又笑不出来了,心头又生出些悲悯。她口中的蠢驴,正是她腹中孩子的爹啊。与她一比,她有秦誉的照顾和宠爱,实在幸福许多。
萧袭月叫人送了萧玉如出府。
没过多会儿,荷旭便捉来了信鸽。“娘娘,冬萱刚刚放走的。”
纸条上也是一副简笔画。一只小小的拨浪鼓,下头有九条竖线。这是在传递,她九月便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