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袭月很想让国公府那姚氏夫妇背黑锅,但到底,还是不愿骗秦誉。
“是陈太后要宣我进宫,漠北王使了计将我藏了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是秦越那贼人使的计。
“外头风大,我扶你进屋。”
萧袭月本说天气转热了,不碍事,可还是拗不过秦誉的关心,被他搂着,宝贝似的捧进屋里,又是端茶倒水,又是嘘寒问暖。
萧袭月略觉得秦誉有些不对。若说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应当说是,温柔体贴得不像话,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肚子大了,腰有些酸,萧袭月侧卧在床榻上。秦誉正与她按摩着腰。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不必藏掖着。”
这女子还是这般敏感,却让他更加的谨慎小心,怕伤到她。秦誉俯下身子,将萧袭月母子抱入怀中,想紧紧搂着,又怕伤了她,在萧袭月耳边轻声道:
“你怎地就这般聪明?是有话……”
“那便说来吧。”
秦誉默了默,语气虽轻,却十分认真:
“月儿,你要记住,将来不论发生什么事,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