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袭月正想着,忽见前头横着一路车马,拦截去路——
那巍峨的大马车车门一开,出来的男人居高临下的看了她一眼。萧袭月立马如同挨了一盆冷水浇了脸,一下子从对秦誉少年经历的胡思乱想中给清醒了过来。
秦越!
他怎么突然出现了?
“漠北王殿下怎地有闲心出来逛街市?逛街之事,当是妇孺之辈的强项,漠北王竟然也有兴趣?”萧袭月看着秦越的冷脸就想起了秦誉,加之难得心情不错,便生了打趣的心。“这么大一辆马车,漠北王殿下是要装运什么大货件儿么?”
秦越三两步跨到萧袭月跟前儿。
“装你。”
萧袭月一惊。
“漠北王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平津王临走将你托付于我照管,现在砸货的人找上平津王府了,孤王只得将你转移个地方。”
明明是听来逗趣的话,偏生他说得一脸正经,且语气还没半点热度,让萧袭月一时不知用什么态度对待好。想起这男人曾对她严肃的暧-昧,秦誉回来前,她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最后,萧袭月还是用了同样正经的语气,道:“可是宫里有人来平津王府了?”
秦越嗯了一声。
就不能多说一个字么?萧袭月心说这人跟秦誉一样冰渣脸,无趣……
不过,秦誉还是有许多热情似火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