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鱼一见那图,脸色变了变,心下难过。冬萱果然背叛了他们。
萧袭月并没有告诉香鱼,这个冬萱可能不是本尊,一是怕她担心,二是怕她露马脚。
“娘娘,这信鸽和画儿怎么处理?女子好生狡猾,为了怕被发现笔迹而被识破身份,竟然画画通风报信!”
荷旭一言戳破是画而非字的原因。
萧袭月笑了一声。“画儿也正好。谁画,不也是画?”
两丫头一听萧袭月的话,明白了过来,立刻拿来了笔墨伺候。
萧袭月提笔画了几笔。大门照着那大门画的,只是门上叩门环的花纹,换做了莽状,以及那把小梳,变作了一只鸿雁。
萧袭月吩咐荷旭将鸽子秘密放走,安心如意的躺回榻上。
你厉害,我也不傻。就与陈太后来一招,离间计!
说起画,萧袭月这才想起国公府寿宴当日,她离开时碰见了昌宜侯周宇,他赠了一副画卷与她,说是迟来的恭喜她云开见月、喜得贵子的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