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秦誉,不过他此刻不该在家里才是……骁勇营离王府距离远。
“不认识我?”
秦誉笑,理了理萧袭月散在眼前的几根碎发,让她看得清楚些。小女子睡眼惺忪的,有几分娇憨之态,比平日里克制冷静的模样多了些可爱。
萧袭月揉清亮了眼睛,借着红烛光看清了眼前男人硬朗的轮廓。暖红的烛光将秦誉的侧脸晕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色。鼻梁挺拔,睫毛一根一根的在并不耀眼的金光中很是分明,随着他看她的表情而有节奏地眨着,有些惑人之色。
烛光并不明亮,是以屋子里还是黑洞洞的,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如星辰一般,将她心头那些从未有人看见、理解的阴暗角落,全数点亮了。
“看得这般专注?莫不是真的不认识孤王了?”
萧袭月按住在脸颊上磨蹭的大手。这大手有着独特的男性气息,食指和大拇指上的茧子比其他几个手指腹上都厚——是拉弓留下的茧子。三箭齐发可瞬间射死猛虎,这男人天生就该是战场上的英雄。若不然,前世计谋深沉的秦壑也不会几次败给他。若有机会,她也想亲眼一睹他在战场上的风姿,不在是以敌人的眼光来审视他……
“如何不认识,你就算化作灰,我也知道那一片灰是哪个部位。”
秦誉捏萧袭月的脸。“就算我化作灰,只要爱妃叫一声,我也乘着风飞来应声。”
心知他是故意油嘴滑舌,不过萧袭月还是暖心的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