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因着今日罪大恶极的罪妇萧华嫣要游街示众,再押往法场斩首,是以早早的街上就聚集了围观的百姓,各自手里都准备着砸犯人的烂菜叶、臭鸡蛋。
因为在萧华嫣之前便有萧长文和郑氏,一次一次的丑闻叠加,这回的人空前的多!街道两旁站满了人,站不下的爬上屋子二楼,甚至屋顶!
其中一座三层酒楼的第二层吊脚楼上,正坐着便装的秦誉、萧袭月主仆六人。
“恐怕秦誉今日会有所动作。孤王是男人,亦能懂男人的心理。就算今生他发现了萧华嫣的狠毒,也不会任她被斩杀。要死,也是死在他的手里。”秦誉认真分析秦壑。
萧袭月看了他一眼。
“在固执和使手段这两方面上,你们俩倒是像兄弟。不过你不是已经提醒刑部安排好人应对了么?”
秦誉笑看了萧袭月一眼,意有所指的道:“他可没有资格当孤王的兄弟……”
秦壑当是他的侄子,可不是兄弟。萧袭月明白他所指。当年高太后暗中调换了真正的三皇子。秦誉是文帝最幺的儿子。而真正的三皇子不知生死、不知去向,还有那高太后口中所说,安排在暗处要她命的人,还没线索。这两件事,是高太后制造的两大隐患麻烦。不过,暂且倒不是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