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不说话?”秦誉抬起她的下巴,“莫不是昨夜里,喊哑了?”
萧袭月嗔了他一眼,一下推开他,起身。
秦誉早醒了,不过看怀中的人儿睡得香甜,舍不得弄醒她。谁知道这小猫儿一醒来就张牙舞爪的,丝毫不知感恩。不过,虽不知“感恩”,还是“知趣”。萧袭月伺候着他穿好衣裳、梳好玉冠。
“今日收拾收拾,两日后咱们启程回平京。”
秦誉的话有些沉,其中包含的意味萧袭月能体会。此次回京,恐怕北齐的皇室会少上许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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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带上的人大约还是南下行来的那些,萧袭月给苏蝉两个选择,一是更随北上,二是让她留在平津。苏蝉考虑了一日,最后临行前提着包袱出现在宫门口。
“萧娘娘,苏蝉还是想随娘娘一起北上。”
苏蝉虽然朝秦誉行了礼,却并不敢多看秦誉一眼,而是对萧袭月说的。
“你既愿跟随北上,须当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这四字听起来简单,然而却包含了许多。苏蝉明白萧袭月的意思,默默低头跟随,没有多言。
冬日行走比春天不易,但是太皇太后病重,不能耽搁。若耽误太久,恐怕落个不孝不敬的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