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壑眯眼打量着老人脸上每一丝皱纹透露出的表情,不放过半点蛛丝马迹!萧袭月曾醉酒,对他说过的那些话他还记得。那些话十分诡异,但直觉告诉他,并不是萧袭月的胡言乱语。但是若不是胡言乱语,那究竟又是什么呢?他何时娶了她,又何时负了她,她又何时给他生过儿子……
太乱了,秦壑一时真是理不清、想不透,这个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老人深陷在皱纹里的老辣眼睛,略有浑浊,嘴角绽开一个诡笑。“胶东王殿下,因果循环,今日之果乃从前之因所致。殿下想知道的事情,终有一日会知道。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么?”这老头儿竟然看穿了他心中的疑惑?
“时候未到。”
“你若现在告诉孤王,孤王可以赏你万金!荣华富贵,任你索取!只要你告诉孤王,那名叫‘萧袭月’的女子与孤王究竟有什么渊源,我又应当如何处理。”
秦壑急切,老人却优哉游哉,没有透露的意思。
秦壑眼神一凛,杀意毕现。
“你若不说,孤王自有办法让你不得不开口!到时候,老先生就休怪孤王不念你一把年纪了!”
老人也凛了凛神色,苍老的眼睛瞟着秦壑,冷漠中带了些许的同情。
“老儿早已收下了平津王的寿命大礼,便决定只帮他,帮他便不能帮你。是以,老儿只能求胶东王殿下恕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