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秦壑愤怒。他也不是好惹的!这句话,让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秦誉根本没心思理会萧华嫣无辜不无辜,冲出去带人将整个怡人院挨个儿搜!
搜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线索!只在后院发现一些血迹和一朵姑娘戴的玉钗!
秦誉对着那一滩血中的玉钗,手脚发冷。
是萧袭月的钗子,是她的钗子……
冬萱泣不成声,跪在那一滩血面前,看着那一支珠钗,迟迟不敢伸手去捡。“是小姐的,是小姐钗子……”
萧长文放心下来,萧华嫣还被秦誉那暴怒的一喝震慑着,脸色还惨白着,见了萧袭月那血泊中的钗子,惊惧中总算放下心来。护在萧华嫣身旁的秦壑,则是一瞬间,突然愣住了。
秦誉心里头像是被一剑贯穿了,鲜血汩汩的流。
萧袭月,萧袭月!难道他又没能护住她么……
正在秦誉心如刀绞之时,忽然感到背后有火光迅速靠近。
“快,四处搜搜,把楼里的姑娘全部都带出来,看看哪些是被拐来、偷卖来的。乡君千岁,您看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竟是来了一队三十多人的带刀官差,拿着火把,迅速四散开,按令行事,而那为首的官差旁,站着三个人,一个身穿官服的大肚油脸中年官儿,一个面色萎顿、谄媚的,另一个,绿色罗裙、黑发披肩,纤腰一束,那双眼睛在火光下明亮如星辰。
秦誉气息不稳,如同踏入鬼门关的人猛然被拉扯了回来!辨不清楚眼前是真实还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