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前去的,竟然还有秦壑、萧华嫣、秦淑离!另外,阿卓依也要凑热闹,拽上了秦琰。
秦誉也是郁闷,虽然下江南确实暗里另有计划,但是也想与萧袭月过过二人世界,游山玩水一通。没想到,那十七皇叔漠北王竟然提议让皇家优秀的皇子都去历练一遭,看看北齐的江山,浩浩荡荡十来人。且他还恬不知耻的说自己也顺路!
“该死的老家伙,就知道他不安好心!你还说我多心,这回你可看清他真面目了?”秦誉咬牙道。他说的老家伙,便是漠北王秦越。
萧袭月道:“漠北王正好要回漠北去,同路罢了,至于那让五皇子、十四皇子同行的旨意,只怕是皇后之意。”
秦誉忽然对着萧袭月笑了起来,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眼。“说吧,你这般又送我甜糕又陪我闲话的目的是什么?”
萧袭月被看穿,略有些不好意思。她一直觉得自己城府深,可是每次遇到这年仅二十岁的男人,她就仿佛什么城府都被写到了脸上似的,被他那双狐狸一样的狡猾眼睛看了个清楚。
“你都猜到了,还故意问我作甚……”
秦誉听出□□中隐约的娇嗔、责怪,平素总是冷硬阴霾的心底荡开一丝甜意与亮色。今生才确定,这个女子,如同他的光明。他从来都是孤身一人,当遇见她时,他竟想定下来,成个家,想象着有一群孩子围在膝下,当是何种的感觉?
那种感觉,心底也是有丝这样的甜意。那,便是旁人所说的“幸福”么?秦誉陷入了深思。曾经,他从不将那两个字当做回事。没有什么值得珍惜,除了权力。有权力,就有了一切!而后,他才明白,有些东西,拥有权力也无法得到。在他江山在握、与秦壑之战势在必胜的时刻,这女子为了夫君只身涉险,以死相逼劝他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放过秦壑一命。他听着她的话,他明白了什么叫“心如刀割”,也懂得了,权力并不能得到一切。
再高的权力,也得不到这个女人,不能让她对着他笑。
他忽然大彻大悟,感到那权力似乎索然无味、没什么值得费尽心思追寻的。得到了又如何?一座江山在握,却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所以,他选择了成全她,成全她的幸福,看着她生子,看着她登临凤位,母仪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