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从娘家回来,整个人都处在阴云中,那和善笑容的也难以寻到了,阴沉沉的一个人,与府里红灯笼、红绸布的喜气氛围格格不入。
郑氏从花园那头过来,萧袭月正好从这头过去。
冤家路窄,正好撞上。
“哟,大娘怎生回了一趟国公府之后眼下都生青黑了?”
“你——”陈妈妈忍不住出声,可刚开口就被郑氏喝住,闭了嘴。
郑氏皮笑肉不笑,盯着萧袭月,目光如同锋利尖刀,声音低,却十分阴戾。
“你想动我,也得有那个能耐,连皇后都不敢威胁我半分,你胆子倒是不小,敢同我明目张胆的作对!”
萧袭月冷笑道:“袭月胆子再大,也大不过母亲的胆量,三百多条人命呢……就为了保住这嫡妻之位?呵,呵呵……”
“萧袭月!你胡言乱语什么!”陈妈妈低声咒骂。
郑氏的脸已经冻成了冰,脸上哪还有什么和善的笑,连虚伪的冷笑都扯不出来了!狠狠的盯着萧袭月,如同不共戴天。
萧袭月却毫不畏惧,挺直了胸膛,唇角仍带着丝儿讥诮。
“母亲,你说假如真相大白,大姐与我同样成了庶女,而且还有个残害了三百多条人命的杀人凶手、兼有“妒妇”“伪善”名头的娘,和罪孽深重的舅舅,她还能不能继续风风光光的做萧府大小姐,风风光光的进出皇宫、嫁进皇室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