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就是那当年那什么火烧村庄的事?
萧袭月心头有了些计较。
萧袭月特许香鱼少做些丫鬟的事,与杨霸山学一些拳脚功夫。香鱼手脚利索,脑子灵光,又有那小偷儿都望尘莫及的家传本事,就当个端茶送水的丫鬟实在太浪费了这好好的一块料子。
同为丫鬟的冬萱就酸了,眼儿巴巴地望着,唉声叹气。
萧袭月点了点冬萱的额头。“你啊,脑子直得一根筋,好好的将女工的本事练习好了,将来我将你许配个好人家。”
萧袭月说完瞧了一眼院子里正在耐心教香鱼的杨霸山。
冬萱脸儿一红。
“哎呀,冬萱要一直跟着小姐,谁要嫁那凶神恶煞的莽汉了!”
杨霸山循声看来,瞧见冬萱,扯开个嘿嘿的笑意。
萧袭月忍俊不禁,心里却有些叹惋。冬萱脑子不比香鱼那般计算多,今后她的路必然凶险非常,留冬萱在身边,只怕是会害了她,不如时机到了的时候,替她寻个好归宿,平平常常的过了一世,也好过在这看似荣华锦绣的壳子里,日日活在明争暗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