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文想起郑国公府那因为不好传闻而进宫数月仍然不得宠幸的郑元彤,打起了警惕,道:
“嫣儿,此事若放在平常人家,倒还不算很大,但是放在咱们家就不能掉以轻心!将来你是要进宫的,怎能有这类传闻,只怕爹娘兄长多年对你的期盼,都要毁在这一个秦世子的手上!”
萧华嫣哪里不知晓,日夜惊心,却又不敢再将此事告诉郑氏。这几月祸不单行,她已是挨了不少回骂,此番哪里还敢去郑氏那里火上浇油,只盼那秦淑离能够自己知难而退,却没想到那少年竟还是个有恒心的!这些日子来,不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越挫越勇,她又不敢一下子全然断绝联系,恐惹毛了他,逼上门都抖落了出来。
“大哥,嫣儿更担心的,是秦世子会将此事告诉萧袭月!她有多恨我,大哥你现在也是知道了。只怕萧袭月会利用这个传闻,彻底毁了我的名声。在文曲殿中,那秦世子时常就来与萧袭月交谈,嫣儿这一颗心总是揪着,几月下来,压在心头都快成一块要命的大石头了!”
眼下,秦壑对她终于比之前有了些动静,渐渐愈加欣赏,偏偏那秦淑离却并不知难而退,若被萧袭月稍加利用……简直不堪设想!
屋子里静静的,只有萧华嫣二人和锦绣在一旁伺候着。
萧长文思索了片刻,正要说话,却见了一旁的锦绣。“你先下去。”
“大哥,锦绣不碍事。”
萧长文坚持。
“主子说话,哪有奴才旁听的份儿,下去!”
锦绣退下去,眼睛里神色难辨,然而看起来却低眉垂首十分听话忠诚。
没有旁人了,萧长文才道。“昨日,我进宫见圣上,圣上派我一路保护三皇子下江南,听闻此番下江南的并不只有萧袭月一人陪同,还有别的皇子一道前往,那秦世子似乎也在列。山高水远,那个时候解决,既无人压在头上,又能永绝后患!出门在外,有个意外,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