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誉没有明说,萧袭月也不继续问,到时候再看吧,他不说,她也不问了。
转眼便至腊月。
近来,将军府中难得的安宁了一段时间。自施粥贪腐事件之后,对外,萧云开低调谨慎,官场遇人挑衅也圆滑处之,不敢再如从前那般硬气行事,在内,将军府上家法家规比从前严格了十倍!大小事,必须经过杜老夫人亲自批准同意,大凡动静稍微大点的,必须告知家主萧云开,商量同意了,才许执行。
郑氏的权力比年初萧袭月进府以及老夫人从莲溪寺回来之前,削弱了不少,虽然还是当家女主人,这个家当得却是憋屈!倒是萧袭月,在府中日渐自由了似的,也除了杜老夫人,没有几人敢擅自过问。
数月来,萧袭月的手段,将军府众人可都是亲眼见过、受过教训了!萧云开对萧袭月采取的方针,便是井水不犯河水,等她嫁出去,万事大吉。
对,把她嫁出去!
至于嫁给谁,还得仔细想想,定然不能是个厉害的人物,不然他日她一朝飞上枝头,那还了得?也不能是太低微的人物,只怕引来萧袭月不满,反抗。眼下三皇子与萧袭月的走得近,恐怕将来是个大祸,定不能让她勾搭上三皇子。
萧袭月开年暮春便及笄了。
萧华嫣比萧袭月大上整整一岁余,婚事也须当定一定,只是眼下,文帝身子孱弱,只怕明年就是北齐变风头的一年。明年岁末,便能有个知晓了,究竟谁才是未来真正的真龙天子人选。是三皇子还是五皇子,或者是那一直淹没在众皇子视线中,却得了个羌吴公主的十四皇子秦琰?
不光将军府,整个皇宫、朝廷,都蛰伏着,静静准备,等待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终于,在雪花纷飞的腊月十三下午,将军府迎回了嫡长子,萧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