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大小姐那穿衣用度,哪一件儿不是价值不菲的?光说前些日子送咱们的那些个玉如意啊古玩的,出手那般阔绰,钱从哪儿来的,还真难说。”
“你这么一说,似乎有几分道理。”
“可我看萧袭月身上就没什么贵重物什,虽然珠钗手镯都齐全,样式也不错,但并不是昂贵之物。”
“啧啧,那只能说,将军府嫡庶分的太明显了,也怪不得,都说萧袭月从小被扔在奴才院儿里自生自灭。萧将军不是仁义么?怎地对自己骨肉这般无情。”
“哎哎哎,我道是大家乱传的,难道竟是真的?”
“那还有假?不过,这种是不能敞开来说,总归不好,祸从口出……”
“你说得对,咱们少掺合,就看过几日萧大小姐来了看她那张俏脸是红是绿吧……”
几人又是一顿嗤笑,净了手,离开。
萧袭月从里头出来,瞧着那三女子离开。
所以说,不是真心的友谊,是经不起风浪的。
送礼买不来真朋友。
今日课业只有半日,萧袭月从文曲殿出来要前往懿宁宫一趟。高太后传唤了她。
高太后仍然半卧在榻上,懒洋洋的躺着,两个宫女儿给她揉着腿,谭嬷嬷在念一卷古书给高太后听。
谭嬷嬷正念着,见殿门口那片儿雪白中出现个葱绿的身影,雪色中显得越发充满朝气。待萧袭月走近些,谭嬷嬷才看清了她,只见她双目黑亮亮的,并着那挽了髻后垂落的墨黑披肩长发一个色,雪白的肌肤映着少女脸颊上嫩米分的气色,葱绿儿的罗裙,裙角上还沾着点点细碎的白雪,显然是得令就马不停蹄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