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袭月说到后头声音突然带了威胁意味,一眯眼睛,危险的气息流泻出来,看见的人都是后背一寒!
萧华嫣心头一颤,继而想起过往种种,怒气大盛,气急,终于忍不住道: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萧袭月你别惺惺作态了!明明就是你找来那么多贫民来领粥,现在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次的事都是你挑起的!你吃里扒外,吃着将军府的粮食,住着将军府的屋子,用着将军府的丫鬟,你忘恩负义,不知好歹!!”
“啪——”
一响亮的耳刮子把萧华嫣的怒骂打断,满屋子乍然鸦雀无声,只剩抽凉气的声音!
“谁允许你在此放肆的!华嫣,你身为长姐,如何能无凭无据的污蔑自己的妹妹?”杜老夫人大怒得将拐杖拄得“吭吭”响,斑白的头发丝随着身体一同剧烈抖动着。
萧华嫣捂着右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老夫人,眼睛饱含了眼泪。“祖母……你,你打我?明明错的就是她,为什么打我!我做错了什么!”
方才暗暗幸灾乐祸看戏的田氏和潘氏一下子都惊住了,大气不敢出,幸好他们之前长了教训,方才没有当出头鸟。
杜老夫人近来肃清府内,府里上下表面上都积极相应、冰释前嫌,相互友爱,可萧华嫣方才那一席话显然是撕破了那层遮掩的表象。如何不会挨打!不过,若一会儿萧云开和郑氏闻讯赶来,或许输赢双方就将不同了。
杜老夫人没有明说。显然,萧袭月已经不是当时的萧袭月,就算是她在背后使了绊子又如何?眼下是奈何不了她的。
萧袭月笑了一声,却带着无尽的冷意,扫了一眼杜老夫人,以及屋子里一众前来的旁观人。
“这回施粥送棉袄的事是大姐你要做的,还四处散播了消息要广济贫民,人人有份。既然你要做功德积善缘,四妹帮你一把何错之有?你却偏偏心思不纯,非要挣个与众不同脱颖而出,才惹出这一堆祸事。”萧袭月扬了扬下巴,脸上多了分倨傲,瞧着面前的一群人,“没错!我是对我东阳的百姓说了说将军府施粥之事。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