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袭月听杨霸山禀了白日里的情况,沉默。
香鱼略焦急的皱眉头:“小姐,这下子大夫人大小姐是博了大美名了,只怕在府里又要扬眉吐气一阵子。宫中也知道这事情,这回,他们是下了血本儿,利用了咱们当垫脚石了。”
冬萱亦是焦急:“是啊小姐,这回咱们是给他们做了嫁衣裳了!”
若平常施粥哪里有那么多人,能来那么多,都是萧袭月背后让那归顺她的暴-民去发动的。
一屋子人都着急上火,唯有萧袭月泰然自若,慢悠悠地喝了口普洱,放下茶杯。
“是替人做嫁衣裳,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香鱼冬萱瞧着萧袭月嘴角算计的笑,越发不明白了,直到第第二日,一股流言风一般的窜起——
将军府施粥送衣阵仗之大,那银子至少得花了几千两!远远超过了萧云开一年的俸禄。这将军府真是家财万贯。只怕那萧大将军,是个大贪官!
同时,小巷里又有童谣新起,唱的,就是将军府家财万贯,来得不明不白。
官场暗流涌动,谁没个树敌的。萧云开早朝时被此事弄得满头大汗,差点殃及官位。
萧云开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家中,一阵怒火,将郑氏母女叫到屋子里,指着郑氏的鼻子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