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声做什么?默认不作数的。”
“……”
“说!愿意还是不愿意,愿意我就疼你,不愿意,我就立刻把你丢出宫去,你我……永远不再见!”秦誉语气陡然一肃,说不出的阴沉严厉,如同将军对小士兵。
他是认真的。萧袭月知道。若她说不,他绝不会再见她,他向来说一不二。
“给我一天时间考虑考虑,可好?”
秦誉钳着萧袭月的双臂猛烈的摇晃几下,语气似已忍无可忍——
“你他-妈考虑了一辈子还没考虑好么?别说一天,一盏茶的时间我都不给!痛快点儿,这辈子要我当你男人,还是要别人!”
萧袭月被他箍着,摇着,吼着,如同柔弱的小花儿被他狂风暴雨似的摧残着,退无可退,躲无可躲。
“我是姑娘家,要嫁谁你还不许我考虑了!你怎地如此无赖!”
“老子哪点儿不好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地位要学识,老子敢说第二没几人敢说第一!萧袭月你还挑东挑西挑个什么?!你莫不成怕老子没银子饿着你不成?”
他又是一顿吼。萧袭月被逼急了,他要箍着她、要摇着她,她就捶他、踩他、撞他。
“秦誉你不可理喻!”
他语气乍然一寒,石室中如同寒风吹过。
“这么说,你是不愿了?”
萧袭月被他盯得浑身发冷,咽了咽唾沫。明明他不过二十来岁的嫩头青年,怎地,怎地气势这般慑人,她竟然完全震他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