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只发生在顷刻间,秦壑反应过来,抽了侍卫的长剑,“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救人!”
得了秦壑一喝,侍卫才缓慢的行动起来,可是这故意拖延的速度,哪里抵得上一群被逼到极致、只恨不能吃人的猛兽速度!萧袭月命在旦夕!
萧袭月紧握着匕首,被豺、狼围着。又是三箭,射在黑熊背上!可是熊身躯比虎宽厚,方才尝了人的血腥又饮了酒,根本不知疼痛、不思逃跑!直直扑向萧袭月。
萧袭月以为自己死定了,却听一声极度冰寒暴戾的怒吼——“该死的畜生!!”
一柄长剑自熊背后插入,从熊腹穿出、停在萧袭月眼前!那银亮的剑尖,被汩汩流出的热血缠绕,滴在地上一片水声!
“笨女人,愣着干什么,抓紧我!”
一阵强风扫来,是秦誉骑在飞驰而来的马上,朝萧袭月伸手。萧袭月立刻回过神来,伸手抓秦誉。
两只手紧紧相缠,前世今生,隔了千山万水、几十年的风霜,第一次这样将命交付。
方才被群兽围攻、生死一线,时间并不长,可是当看见这个男人单枪匹马向她冲来的一刻,又仿佛一切过了太久、太久,她等这一刻、等这一人出现,太久……
可萧袭月刚被秦誉拉上马背,马儿一声痛嘶!狠摔在地!
秦誉将萧袭月紧抱在怀里,也摔了下来!
萧袭月只感到身后的人被什么猛地一拍,听见他一声闷哼。
“秦誉,你,你怎么了……”
接着,一声黑熊的怒吼,震响在二人身后!熊竟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