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到了,陛下。”傅长安附耳道。
文帝这才从毕生的荒唐、空虚的回忆中醒过神来。
秦誉一掀袍子,跪在殿中,双手高举锦盒。
“父皇恕罪,儿臣来晚了。”
秦誉声音一出现,整个昭若大殿顿时静了。萧袭月抬起眼来,正好看见秦誉单膝跪地的侧影,墨发披肩,皇子盛装穿在身上,越发显得与众不同的贵气与庄严。
萧袭月一时有些失神,失神之余,看见对面的羌吴公主也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誉。
“你方才去哪儿了。”文帝兴致缺缺,声音有些无力、冷漠。
“儿臣方才去外头为父皇的寿礼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哦?”
文帝,以及殿上所有人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究竟是什么稀世寿礼,需要这般费时费力。
“这盒子装的什么?”
秦誉打开盒子来,与众人想象的稀世珍宝全然不同!锦盒里,粟、豆、麻、麦、稻,各放着一枝。
“这……”
“粮食?”